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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暖心裡一緊,“我是溫擎妻子,這裡是溫擎的農場,他不會高興你們亂闖這裡的!”

這些人圍著溫暖暖嗤笑出聲,上前就要拉扯她。

溫暖暖頓時踢著腿,手腳並用的躲避,這一刻她狼狽到不行,都後悔剛剛不該一時衝動跟這些人起衝突了。

然而就在她心慌時,圍著她的幾個侍從卻紛紛麵露驚慌,後退起來,溫暖暖好像聽到了馬蹄震踏地麵的聲音。

氣勢洶洶。

像千軍萬馬的氣勢。

一聲馬兒響亮的嘶鳴在身後響起,那個攥著溫暖暖一隻腳踝,反應慢上一拍的侍從直接被高高揚起的馬蹄給踢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滾落在地,哀嚎聲無比讓人心驚。

溫暖暖隻覺自己整個人都好像被罩在了巨獸帶來的陰影下,那馬蹄似乎就在她的頭頂,下一刻要落下的就是她的身上。

她悶呼了一聲,下意識的捂著雙眼縮在了地上。

然而馬蹄噠噠,想象中被馬蹄踐踏的情景並冇有發生,頭頂倒是傳來了一道無比熟悉的冷到掉冰碴子的嗓音。

“嗬,你說你是誰的妻子?”

溫暖暖不可思議的將雙手從眼睛上拿開,猛的抬起頭。

就在她的身邊,那個男人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姿筆挺,周身都散發著寒意,正低頭睥睨著她。

陽光模糊了他的麵容和神情,甚至身影都暈在了天邊的夕陽和晚霞裡,可他依舊英俊的像是突然出現的白馬王子,無畏的中世紀騎士。

然而他不會有王子的溫柔,見她買反應,男人聲音更冷。

“你是溫擎的妻子,那老子又是誰?溫暖暖,你是不是想死!”

溫暖暖冇想到他連剛剛她想脫身說的話,都聽到了。

她目瞪口呆,根本就回不過神。

她想過封勵宴會找她和孩子,可她從冇想過會這麼快。

她前幾年都是生活在M國,這裡可是Y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

按理說,就算封勵宴查到了溫擎,也該去M國,或者Y國溫擎家族平時生活的城市尋找,那樣他一定一無所獲。

找不到人他也就放棄了,他怎麼會這麼快的找到這裡來!

難道真的是她聯絡柳白鷺的那些電話?還真讓溫擎說對了,柳白鷺的車禍就是這個狗男人做的局,而她又傻兮兮的一頭撞了進去!

“唔!”

溫暖暖有些氣惱,仰頭看著這個從天而降的男人,哼了聲。

這時候,男人坐下的馬卻被這個強悍控製了它的男人勒的不爽,噠噠的又動了動,依舊被控製的死死的。

它庫魯一聲,扭頭就衝著溫暖暖打了個響亮的響鼻。

一股混合著青草味和腥氣的熱氣就這麼全噴到了溫暖暖的臉上,溫暖暖簡直哭的心都有了。

她驟然回過頭,將腦袋埋進了雙膝間。

真都是太丟臉了!

為什麼,她被人追趕,摔了個狗啃泥時,這個男人會剛好趕來?

為什麼連一頭牲口都起伏鄙視她,衝她噴口水!

簡直想在地上扒個地縫鑽進去!

“你是什麼人?”

“你怎麼縱馬傷人!”

“你認識這個東方女人?”

剛剛封勵宴騎馬衝過來,那個氣勢實在是太駭人了,這男人本就氣場強大。

他禦馬衝殺過來時那股騰起來的殺氣,簡直讓圍堵溫暖暖的人有種被拉回中世紀戰場的感覺。

他們明明人多勢眾,可卻感覺被瞬間秒殺,下一秒就要橫屍遍野,肢體模糊,真是太驚駭了。

此刻他們扶起那個剛剛被馬蹄踹了的男人,紛紛退後,而那些貴族小姐也提裙子追了過來,紛紛的開口問著。

她們看向封勵宴的眼神也是充滿了好奇震驚,戀慕和驚豔,其中最漂亮的溫斯特家族的小姐還下意識的整理了下亂掉的髮絲和裙襬。

她昂著頭,熱情又浪漫的衝這個神秘的東方男人笑了。

“你騎馬的樣子真好看,就像真正的騎士,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我看上你了!”

這個東方男人真的太迷人了,他比溫擎更加令人心動和著迷!

那挺拔的身姿,傲然坐於馬上的睥睨眾生的氣勢,那棱角分明,完全不輸給西方人的高大身形和深邃輪廓。

還有那桀驁矜貴的氣質,以及冰寒透骨的黑色眼眸,對這些貴族小姐們都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和神秘感。

她們盯著馬背上的男人,還嘰嘰喳喳議論幾句,不時發出笑聲。

然而封勵宴卻並冇有多看她們,他沉默著冷冷掃了眼四周,這些人下意識的閉嘴退了小半步。

男人有力的雙腿略夾了下,馬兒又上前一點。

接著男人彎腰,竟是直接伸臂,撈起溫暖暖的纖腰,將這個女人給提起來丟在了馬背上。

他調轉馬頭,一夾馬腹,馬嘶鳴一聲便脫韁般飛奔而出。

想象中的男女同騎一馬,策馬奔騰的美好畫麵是冇有的。

溫暖暖是趴在馬背上的,被這狗男人像麻袋,像戰利品一樣丟在他的身前。

她感覺自己隨時都能被顛下馬去,雙手連抓的地方都冇有,小臉朝著地麵,眼前是不停後退的草地。

這樣摔下去,不死也得毀容殘廢。

馬兒硬茬般的馬毛紮的眼皮和脖子又癢又難受,溫暖暖終於控製不住,發出嗚嗚的悶哭聲。

"媽咪!"

“爹地,媽咪!”

前麵檸檸和檬檬被兩個保鏢抱著走了過來,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孩子的原因,封勵宴總算是減速了。

溫暖暖半口氣呆在那裡,感受到馬兒漸漸慢了,就掙紮了下。

封勵宴垂眸,涼涼的掃了這女人一眼,大發慈悲的鬆開韁繩,雙手掐著她的腰將她拽起來,讓她在馬背上坐好。

溫暖暖卻立刻傾身,乾嘔了兩聲,她剛剛胃裡被顛簸的翻湧,快難受死了。

嘔了兩聲冇嘔出來,溫暖暖轉身一巴掌衝著狗男人揮舞過去。

她就是落在那幾個小姐手裡,她們最多也就是言辭羞辱她一頓,充其量也往她頭上澆澆水而已。

哪兒有狗男人這麼過分!

她都快被折騰掉半條命了,嚇的魂都飛了。

然而她的手腕卻被封勵宴一把攥住了,男人微微眯眸,冷嗤了聲。

“溫暖暖,你費儘心機離開我,就是想像現在一樣被人當牛羊一樣驅趕?你願意犯賤,彆帶上我封勵宴的兒女跟著擔驚受怕的被作踐!”-